“父亲疼爱兄长,自中风后便多要兄长在旁照顾,可没想到兄长他竟如此糊涂!”谢战难过极了,“此事也有我看顾不周的责任,我……”

谢战跪在灵堂前,“我愧对父亲,愧对阿姐。”

“你胡说什么?!”谢战的话都说完了,谢玉如才终于反应过来,整个人当场炸了,“谢战,你在胡说什么!你放屁!你害死了父亲污蔑我弟弟,你……”

谢玉如直接冲上前就要对谢战动手。

但她还没能靠近谢战,便已被人抓住。

谢窈眸光沉沉,看向谢玉如,“闹够了没有?”

“谢玉如,你口口声声说着父亲去世你很难过,可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灵堂之前,一身桃粉,穿金戴玉,来了不说祭拜父亲,不曾为父亲上一炷香,就在此处大吵大闹。”

“本宫看在父亲的份儿上,不欲与你计较,你非要询问事情的真相,本宫也告诉你。可你现在……这是要做什么?”

谢窈声声质问,谢玉如这才反应过来,她脸色瞬间苍白。

她,她忘了。

她最近都跟着箫弘一起被禁足,根本没时间出门,在府中穿的华贵也没人欣赏。

好不容易出门一次,她自然就想好好打扮。

此刻周围所有人落在谢玉如身上的眼神都带了谴责,显然很是赞同谢窈说的话。

就在这时,人群里有声音响起,“我想起一件事啊……那弑父的渣滓和这位三小姐听说是亲姐弟,根本不是谢大人亲生,听闻是从谢氏族中收养……”

“原来如此,难怪做出这样的事。”

“这是收养了白眼狼啊……”

“可怜谢大人,遭此横祸……我要是谢家子女,我定不会放过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