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太子的脾气还是皇帝的脾气……都不是他能评价的。箫弘却是越说越来劲,“李大监,这些时日当真是委屈你了。”

“不过你放心,等父皇苏醒之后,你这些时日的辛苦和委屈,本殿都会替你在父皇面前陈情。”

箫弘的话明显的意有所指。

李大监心头一紧,面上笑容不减,“二殿下言重了。”

“李大监,别忘了你的身份啊。”箫弘抬手拍了拍李大监的肩膀,径直离开。

李大监站在原地,微垂着头,久久未言……

。

次日,一早。

谢窈刚起,竹青便快步进了来,眉眼含笑道:“太子妃,二皇子出事了。”

这么快?!

谢窈微怔,“怎么回事?”

她昨日才与殿下说过,不要操之过急……不会是殿下吧?

竹青道:“昨晚二皇子在城中酒楼设宴,宴上太过开怀,喝多了下楼时不慎摔倒。”

“人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摔折了胳膊,摔得鼻青脸肿的……”

这么巧?

谢窈挑了下眉,虽然殿下没讲,但她总觉得这件事只怕是与殿下有关。

毕竟这伤的……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不过……

“二皇子昨日设宴?都请的谁?”箫弘这是禁足禁狠了?昨日才恢复身份,昨晚就迫不及待地设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