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走过去,从背包之中拿出备用的衣服,他穿上衣服之后,坐在火堆旁边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缓过来。
“刚才那是什么?为什么舌尖血对她有用?”
我坐在他旁边,好奇的问道。
他喝着白酒,虚弱道:“那是成了精的雪妖,修为至少两千年,我被她给阴了,不然也没那么容易输。”
“而且也不是谁的血都有用,得是处男的血才行,处男的血属于至阳之物,专门克之邪祟,别说她,我也受不了。”
李染哆嗦着继续喝酒,直到天快亮的时候,他才缓过来。
我们继续朝着背阴面走,一直走到一片冰湖跟前,冰湖就像是一面巨大的镜子,看着就十分的明亮。
李染用树枝当触须,在周围探来谈去,随后总结下结论:“这上面没有危险,从这里到前面那一片的阴面最近。”
“不行,我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咱们还是绕路吧。”
我摇了摇头,拉着他就要往另外一边走。
李染甩开我的手,说:“咱们比赛,我从湖面走,你绕路走,看咱们谁先到对面。”
我无语的看着李染,觉得他这棵榕树,还是在十纳海那种单纯的地方呆久了,一点辨别危险的能力都没有。
既然说不动他,我只好无奈道:“那好吧,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我就绕路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这里的风景其实很美,只是我们都无心欣赏。
沿路走了半个小时,我觉得双腿发酸,正想找个树枝之类的东西拄着走,就见到李染疯了一样在冰上狂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