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人,这是何故?平白到邵昭训院里去做什么?依奴看,邵昭训也未有多热情。”
“你不明白,邵昭训如今正得宠,能和她交好,不说旁的,至少也能为茜儿争得一两分关注。 ”
“邵昭训再受宠,也没个子嗣,孺人是否太高看了?”
“依殿下如今这个宠爱程度,子嗣也不过是早晚的事,再说和一代宠妃关系好些,也不妨事。茜儿是个翁主,我也比不上兰良媛,她至少还有个王子,和殿下的情分也深些,我了?不过是因为运气好,有了茜儿,才有了今日这个地位,再高些却是不敢想的。”
这内宫中各人有各人的心思,有人憧憬自由,有人着意权势,有人争夺宠爱,有人计划子孙……一入这宫墙内,便再也回不去曾经的模样,无论愿与不愿,都已是局中人。
邵玖近来有一个宏愿,就是整理北朝百年来流传的典籍,六经的内容她都是通晓的,但还是打算从最熟悉的《毛诗》入手,诗三百篇,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
刘瑜晚间去看过太子妃后,便来到了【松菊苑】,来的时候见院子里堆了不少雪人,有人,有兔子,有老虎,各式各样,因为是下雪,一日都保持了原样。
“你今天堆雪人了?”
“嗯,妾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了!”
“以后见到的机会就多了,北方风雪大,你身子弱,还是不要尽量出去,免得受了凉,又得躺上好几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