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页

吴良跪在地上,垂着头不敢见人。

慕怀清道:“罪犯吴良,私自篡改公衙钱粮账目,包庇何家侵占官田,你可知罪?”

吴良吓得不停磕头:“草民知罪,还请知县开恩啊!”

慕怀清问:“何先平说不知所占田地是官田,可有此事?”

吴良连忙道:“这都是何家塞钱硬要草民这么做的,他们家大势大,草民是被逼无奈,一时糊涂啊!”

慕怀清对何先平道:“你还有何话说?”

何先平嘴硬道:“草民不服,这都是一面之词,是污蔑!”

慕怀清道:“呈物证上堂。”

站在仪仗末尾的刘大柱依旧高声往外传:“呈物证上堂!”

一名衙役端着托盘进来,盘上放着一本砧基簿、一本账簿。

慕怀清道:“砧基簿上的官田均被上任知县篡改为绝户田过给何家,账簿是从何家搜出来的,上面记录了上任知县与何家交易的所有官田,账目与篡改的砧基簿一致。”

何先平面色一白:“你怎么找到这本账簿的!”

刘大柱喝道:“大胆,不得对知县无礼。”

那本账簿是何先平自用的,平时藏在很隐秘的暗格里,要是没被搜出来,他还能一口咬死自己不知情,到时把官田还回去就可以了。可现在板上钉钉,全完了。

何先平不知道的是,何文远这些年早就将他做的事看得一清二楚。昨夜何文远从何家偷出交易官田的账簿,掩人耳目来到县衙交给了慕怀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