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他沉吟片刻,睁开眼,语气凝重,"不是寻常之物。若要彻底解毒,老夫需要知道毒药的成分,或者至少拿到别人配制的解药,才能分析出解法。"
赵景焕神色不变,只是指尖微微收紧:"明日会有人送来一份解药,但只能暂时压制毒性。"
神医点点头,捋着胡子思索道:"若是如此,老夫可以先施针,减缓毒性发作时的痛楚,争取时间。等拿到那份解药后,再研究其中成分,或许能推演出真正的解毒之法。"
沈明昭站在一旁,闻言立刻问道:"针灸能撑多久?"
"少则半个时辰,多则一个时辰。"神医瞥了赵景焕一眼。
“这么短?”沈明昭嘟囔道。
“这毒药若没有解药,每次三更时分毒发,应该会发作一个时辰吧!能够撑一个时辰已经足够了。”
"不过,每次施针后,他仍会虚弱一阵,不能动武,否则气血逆行,反而会加速毒性发作。且若是一直没有解药,每次施针后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赵景焕淡淡一笑:"无妨,能少疼一些,已是幸事。"
神医哼了一声:"你这后生倒是能忍。那毒发作起来,可是蚀骨钻心之痛,寻常人挨不过三次就得求死。"
沈明昭脸色微变,下意识攥紧了衣袖。赵景焕却只是平静道:"有劳神医了。"
神医不再多言,取出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沉声道:"躺下吧,老夫这就给你行针——先说好,这针法也不是好受的,你且忍着。"
赵景焕依言躺下,神色淡然,仿佛即将承受痛苦的并非他自己。沈明昭站在一旁,指尖掐进掌心,却不敢出声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