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他穿的这身霜色窄袖常服,很陌生。

萧戟道:“回祖母,是姜氏为我制的新衣。”

萧老夫人点点头:“姜氏贤惠恭顺,比你之前的妾室聪慧体贴。你呀,也别一房又一房纳妾,咱们将军府的后院都装不下了。”

萧戟垂眸:“祖母教训的是。”

萧老夫人又道:“你有十个妾室,偏偏萧府至今没有子嗣诞生!若是你身子亏损,就找御医来瞧瞧。男人不要顾面子,繁衍后代才是最重要的。”

萧戟虽然有很多妾室,但奇怪的是,这些美丽的侍妾一个个肚子空空,无人诞下孩子。

久而久之,京城那些名门大户都以为萧戟不能人道,没人愿意把自家闺女嫁给萧戟当正妻。

萧老夫人愁得头发都白了不少,生怕萧家断送在这一代。

萧戟给萧老夫人舀了一碗汤:“祖母放心,我身体康健。”

萧老夫人摇摇头。

叮嘱完萧戟,萧老夫人对一直低头饮汤的江初月说:“月丫头,祖母仔细挑了挑,南城孙家的小子与你年岁相当,人品俱佳。过些日子祖母带你去相看。”

自从被王氏坑了一遭,萧老夫人在挑选江初月夫君的事儿上留了心眼。

萧老夫人四处打听,亲自过问,孙家的儿子相貌清秀,勤奋老实、学识渊博,还是个举人。

孙家父母性格温良,家里人口简单,家境殷实,江初月若是嫁过去,必定会过得很好。

江初月抬眸偷偷看向坐在对面的萧戟。萧戟面色如常,提筷子夹菜,看不出什么情绪。

萧戟似乎并不关心她的婚事。

江初月勉强笑了笑,对萧老夫人说:“都听祖母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