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眉飞色舞,长眉斜挑,任凭稀碎的光斑落在面上,浮光掠影般的光色顺着鱼的弧线流星般滑过眼底。

“一分!”

孔雀大王欢呼雀跃,两三步蹦到近前,一把扣住鱼鳃拎到眼前。

他眉眼神飞,嘴角绽开明媚的笑意,显然得意得不行,吊着鱼的手往陆压眼前一晃,漂亮的丹凤眼映着万千光彩,明晃晃地在陆压眼前嘚瑟。

先捉了一条飞鱼,这可把孔雀大王得意坏了。

孔宣一把将竹竿扛在肩上,张扬地翘起唇角,嚣张地支着腿叉着腰,像是打赢了一场胜战,得意地朝陆压眨了眨眼。

一计k像是在放电,酥酥麻麻的空投给陆压,陆压接收到他抛来的挑衅信号,情绪稳定地一把拎起自己落空的鱼钩,挂上一块肉又抛了回去。

“吃吗?”他掏出自己带的小饼干,随手给孔宣掰了一块。

孔宣明显被这一条飞鱼钓上了兴趣,他支着长腿,视线不停在水面徘徊,好半天才探头一口咬掉陆压手上的饼干。

他是一点也不客气,生来就是要被人伺候的。

孔雀大王被供奉了半块饼干,腮帮子鼓起一边,咀嚼两下,突然顿住。

酥脆奶香的饼干抿在唇齿间,香得孔雀大王神魂颠倒。

他不可置信地咀嚼两下,越嚼越香,谷物烘烤过的香气混杂着奶香味,适口性格外良好,简直把孔雀大王的心从鱼上钓走。

孔宣目光灼灼,舍不得满嘴留香的饼干,不住地“嚼嚼嚼”。

腮帮子鼓鼓囊囊,钓鱼的乐趣和饼干的美味在拉扯他,几乎将他分成两块。

理性的那一方表示:饼干而已,什么时候都能吃,现在最重要的是钓鱼!

感性的那一方则被小饼干香得目眩神迷,已经忘记自己在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