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说:“别急,你们两个很快就能见到了。”
说完之后她又开始打量起李鹤亭:“啧,就你这个肉体凡胎的体格,也说不好会连累秦昭。”
这段时间的周媚经常陷入这种谜语人的状态里,李鹤亭听得一头雾水,但也大致猜的出来周媚这样说的原因,无非是在担忧他和秦昭要去的那个地方。
想到这儿的时候,李鹤亭的情绪低沉了不少。
周媚早就注意到了李鹤亭脸上表情的细微变化,她打趣道:“还说不喜欢秦昭?”
这次李鹤亭没反驳,低垂着头,声音有些落寞:“不是…我就是觉得,我实在是太弱了。”
“抵抗不了施有仪,一直本本分分当个李家人也就算了,没想到……还是………”
他没继续说下去,但周媚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不用说的那么清楚。
周媚突然站起身:“好了,你要伤春悲秋等等回去你有的是机会,现在还不如抽时间想一想你要怎么照顾好秦昭。”
李鹤亭有些愣住了,他问周媚:“我照顾秦昭?”
周媚点头:“是啊,按理说你的命是我救回来的,你也没有什么能为我做的,可不就只能替我照顾好秦昭?”
周媚鄙夷地看着李鹤亭:“你不会连这个都做不到吧?”
李鹤亭接连摇头,刚刚低沉的情绪也散了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