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转过头看了一眼周过海,又把眼神移回到那个小瓶子上面:“你不懂,这些血脉相承的东西,也许她告诉了你也没什么用。”
听完之后周过海有些出神,这好像还是第一次秦昭帮着周媚说话?
周过海一拍大腿,感慨道:“这世界上很多事儿还真是没什么道理,你瞧瞧我这个跟她一样姓周的反而是个外人,她亲生的女儿却姓秦,母女俩还心连心一起防着我。”
这话说完之后秦昭很久都没有再开口,秦昭就这么坐在周过海和陈默的对面,坐了整整一下午,到了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她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时间过得真快啊,老头,这东西我就拿走了,不打搅了,你俩继续喝吧。”
说完之后秦昭转身就要走。
周过海笑了笑没说话,目送着秦昭远去的背影,在秦昭快要打开门离开的那一瞬间,突然开了口:“秦昭,你这眉眼和周媚年轻的时候,真是一模一样。”
秦昭打开门的手一顿,脚步也停了下来,周过海脸上一副期翼的表情,似乎是在等待着秦昭的回答,可惜秦昭只是在原地停留了片刻,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离开周过海的房间之后,她才小声念叨着:“我妈现在也年轻啊,说什么呢老头……”
……
秦昭从周过海那儿离开之后就一直在研究手里那个小小的瓶子,以至于陈默来的时候她都没有察觉,她太沉浸,连陈默敲门的声音都没听到。
陈默一直没等到秦昭的声音,有些心急,这才急急忙忙地打开门进来,一进来看到秦昭稳稳坐在桌子前面,那颗悬着的心才总算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