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娘却仍是替他辩驳,“他不是这样的人,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张夫人抱着婉娘痛哭,“我的傻女儿,你才见过多少人,怎知人心险恶啊!”
“母亲,您相信女儿一次,他真的不是你们口中所说的人。”
张老爷见她还是不知悔改,生气的吼道:“把小姐关进房间,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放她出来!”
婉娘是被抬走的,她伤势过重,请了大夫后整日的躺在床上,每日以泪洗面,明明如花的年纪看上去却死气沉沉的,大夫说身体上的病能医治,但心里上的却不好医治。
张老爷听罢只是叹了一口气,心中虽还有气,见女儿这样也消了大半。
“尽快给她寻个好亲事吧,嫁人之后她也许就会慢慢忘记不该记得的人。”
沉疴在病榻上的婉娘得知父亲要给她说亲,直接闹起了绝食,她身子本就没好透,这样一闹身子更是每况愈下,人也烧的糊涂,嘴里整日喊着宋文的名字。
张夫人不忍看女儿再这样消沉下去,悄悄的和她说:“婉娘,你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母亲和父亲往日是最疼你的,你如此糟践自己,是生生在我们心头处剜肉啊。”
婉娘眼神空洞,眼窝凹陷的厉害,对于张夫人的话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短短七天,一个明媚鲜活的女孩就迅速消瘦了一大截。
张夫人捶着自己的胸口,终于妥协,“婉娘,你振作点,母亲放你出去,你去找他吧。”
婉娘的眼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眼珠转动,看着自己的母亲,这个妇人和她一样憔悴,眼睛又红又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