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蔑脑子还有些晕,“为什么就我和陈前中招了,你们怎么没事?”
时昭解释道:“因为外面的东西正是抓住了你和陈前的怜悯才会趁虚而入。而付天明,我,还有姜遇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所以那东西才没影响到我们。”
原来是这样!
赵蔑脸色有点窘,似乎是觉得自己就这样被轻易控制觉得很丢人。
陈前却是丝毫不在意,大大咧咧的说:“反正我从小最怕这些了。”言外之意即使被蛊惑了也不丢人。
时昭想到陈策,嘴角不经意的扬起笑意,他也最害怕这些,果然他们陈家害怕都是祖传的。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平安符丢给陈前,“这张符纸是我亲手所画,你带着它可保你不会受任何邪祟鬼怪影响。”
陈前接过,仔细拿在手上端详着,他看不懂,但也知道这上面画的是很厉害的符咒,生怕东西被抢走陈前赶紧揣在怀里,“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了!”
门外的哭声也在此时停止。
或许是听到破庙里面的声音,也或许是知道计谋没得逞,女子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尖细起来,几乎是咆哮着喊着:“开门!快把门打开!”
本就破旧的门板被锤的砰砰作响,再这样锤下去时昭怀疑这门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开门啊!快开门啊!为什么不让我进去!”声音逐渐疯狂。
女子的声音和孩童的声音交替响起,不断拍打着的门板,还有外面不时传来咯咯咯的尖笑声,都让这个暴雨夜显得格外诡异。
陈前搓了搓自己的手臂,浑身汗毛竖起,忍不住吐槽,“今天真是什么都见识到了!”
时昭看向姜遇,晃了晃她的手,关切的问道:“还好吗?”
姜遇点头,脸色平静,并没有被外面的恐怖所吓到,在她看来傅礼和黑气要比外面的东西恐怖多了。
“砰”一声钝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