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衣还是没有吭声,赵霁云便笑了一下,温柔极了,“我不生气,你说吧。”
他话中有话,明示禾衣她要是不说,他就要生气了。
禾衣皱了眉,不愿多生是非,低声:“刚成婚那一年,他在家中留的日子多,每每晚上都会给我读诗。”
赵霁云长长地吸了口气,他一整晚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心情都被这句话毁了个干净,脸上露出个冷笑来,却是很快若无其事地松开了遮住禾衣眼睛的手,俯首问她:“可还要再走两圈?”
禾衣见他语气自然,也不再提诗的事,松了口气,揉了揉肚子,今夜实在吃多了,便说还要走几圈。
赵霁云便牵着她又走了几圈,直走得在这春夜里身上都涌出热意来,才是回去。
却没想到,到了小院门口,侯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等在那儿,见了赵霁云便不卑不亢行了一礼,道:“夫人命老奴来与陶娘子说一两句话。”
老嬷嬷旁的倒也没说,赵霁云却懂了这意思,这是不许在此留下过夜的意思,他一时摸了摸鼻子,轻蹙了下眉头,朝身旁的禾衣瞧了一眼。
禾衣只当没看到。
赵霁云倒没纠缠,何况他还要去布置一些事宜,温和地应了一声,便叫上院子里的青川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