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这时,摄政王便咬牙切齿。
这一日,禾衣在外参宴回来,在门口刚下马车,便看到青川一脸着急地等在外面。
禾衣一看到他这般模样,头疼了一下,“又怎么了?”
青川便将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半个时辰前,赵霁云拎着小赵钺从宫中回来,脸黑得厉害,因为小赵钺早不尿晚不尿,偏在赵霁云偶尔散发父爱抱他时尿了他一身,于是瞧着总是温润风雅的摄政王大人怒了,直接从宫中回来。
禾衣好奇问:“钺儿应当是会穿好尿布的,就算湿也会先湿了尿布,怎会?”
青川就说:“奶娘给陛下换尿布时,陛下总哭,王爷就过去看看,陛下一被王爷抱着便不哭了,笑得和朵花儿一样,王爷便多抱了一会儿,然后……”
禾衣扶了扶额,已经想到一会儿将要面对的场面了。
她点了点头后,便深吸一口气进去了。
回到院里推开门,就看到丢了一地的衣衫,她抬眼往前一看,温润俊美的摄政王浑身上下只穿了条里裤站在小榻边,脸色阴沉沉地看着榻上。
再看榻上,玉雪可爱的小团子浑身上下只穿了金黄色的小肚兜,正坐在榻上无辜地咬着手指头,眨巴眨巴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和他亲爹对视。
父子两齐齐转头看过来。
小团子方才还无辜乖巧的模样,一看禾衣便瘪了嘴,朝她张开双手,虽才大半岁还不会说话,但那哼哼唧唧的意思就是要她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