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一对郎情妾意、你浓我浓。”谢婧兰拍手叫好,讥讽道:
“谢如嫣,现在怎么不装了?你就是一朵虚伪的白莲花,长在污秽不堪的污泥里,表面上再怎么装纯洁,也改变不了根底里的肮脏与龌龊。
你口口声声说你们之间很清白,现在却毫不顾忌地在人前搂搂抱抱,还知道什么叫廉耻……”
“够了!”北堂弘怒喝打断她的话,谢如嫣在他心里是最完美的女子,绝不让人这么侮辱她。
“谢婧兰,你就是见不得嫣儿好,你的心怎么可以这么恶毒?你连嫣儿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如,根本不配做穆王妃。”
“既然如此,那我们的婚事就作废了吧!我成全你们,还请王爷退回我婚书和信物。”谢婧兰对他伸出了手。
“你想退婚?谢婧兰,你是在威胁本王?”北堂弘怒瞪着她,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居然跟他玩起了欲擒故纵的把戏?
“如果王爷非要这么想,那就算是吧。”谢婧兰眼睛毫不畏惧地瞪回去,“只要你把婚书和信物还给我,我绝不会再出现在你们面前。”
“我们的婚事是皇祖母做主,父皇下旨赐的婚,如果你想退婚的话,就自己去跟父皇说。”北堂弘不相信她会退婚。
这个女人喜欢他这么久,平时看他的眼神都充满爱意,好不容易让父皇赐婚,怎么舍得退婚?
她说的这些话不过是想以退为进,是不想让嫣儿进王府做平妃罢了。
好一个心思歹毒的女人!
“等着。”谢婧兰不想再看到谢如嫣那张矫揉造作的脸,抬步离开,留下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