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绵绵摇头：“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什么调查都找不到原因，那么没有确定的结果才是最值得被怀疑的。”

“所以你就觉得，我的实验结果可能就是这次事件的原因？”方教授不明所以的笑了笑，没再多说，而是直接把手里的纸递了过来。

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数据，安绵绵看不懂，可凑过来的汪双看懂了：“老师，这上面有几样物质是我们以前没有检测出来的。”

“对，这就是昨天那些水质的采样结果，另外你们看看最下面那张。”方教授慢条斯理的说。

安绵绵听罢直接把纸翻到最后，上面清楚的写着比对重合度80。

“这是什么？”安绵绵依然不懂。

方教授轻轻叹了口气：“双双既然把之前我私下做的调查和你说过，那么应该也告诉过你我曾参与过一个秘密项目吧？”

安绵绵瞄了一眼一旁有些羞赧低下头的汪双，点了点头。

“这个报告你都看过了，那么不妨告诉你们，之前我参加的秘密项目，就是研究生物分子压缩技术。不过当时因为设备资金等各种原因，最终这个技术只成功了一半。”说到这里，方教授顿了顿。

“是您说的分子变异吗？”汪双见方教授停顿了下，立刻问。

方教授点头，继续道：“当时我们发现，以现在所掌握的技术，分子压缩固然可以实现，但是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压缩后的分子及其不稳定，甚至能使其变异，转化成一种新的物质。”

“当时我们想继续深入研究，却被上面强行终止，最后不了了之。但是我没想到，后来我在调剂里发现了这项技术。”方教授的脸色突然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