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贵客啊,您里面请。”
卿欢回头,便看到了温时玉,一袭浅紫色圆领袍,面如冠玉,人如朗月,只是站在那里就引得无数女娘的注意。
这成衣铺子一楼东侧皆是年轻女子的款式,西侧隔着屏风后便是男郎的袍衫。
他仿佛没有看到卿欢,径直走到了屏风西侧。
卿欢为免于口舌,准备离开,走到门口,从角落猛地冲出个小小的身影,撞在她身上,她身形一歪朝后仰倒。
清淡的草木幽香拂过耳际,年轻郎君搀了她一把,随后快速地放开了手。
“徐侧夫人,当心脚下。”温时玉声音温润,已站在了几步之外,与她保持距离。
仿佛方才疾冲而出的,并不是他。
秋兰懵了下,等反应过来,气急,“夫人,那是个偷儿,偷了您腰上的荷包,还偷了我手里的钱袋子。”
说完,秋兰就炮仗似的直接冲了出去。
瓶儿不敢走,扶着侧夫人,“奴婢先送您去车上。”
沈氏还怀着身子,自然不能逗留,卿欢匆匆与温时玉道了谢,便与沈氏一起回了马车。
温时玉捏紧指尖,短短的一触即离,掌心似乎留着她衣裙间的清香。
远处,有人策马而来,都督府的人在前开道,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便看到那骑坐在骏马上的郎君,冷隽威严,眸光似利剑,俊挺的脸上幽沉似水。
戚修凛的马匹停在了车边。
瓶儿唤了声,“世子。”
马车内的卿欢听到了,心头一顿,掀开了帘子,朝着他盈盈看过去,“夫君?你怎么来了?我正要送嫂嫂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