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际遇不是每日都有。

她抓住那只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你到底,是死了,还是活着,为什么也不让人送信回来,你知道这段时日,我很害怕,婆母伤心至晕,祖母身体也不好,苏……还有人胡搅蛮缠非要嫁给你。”

“是你非要我入府,我开始是只想离你远远地,你把我拉进浑水里,怎么能又把人丢弃了。”

说到伤心处,抑制不住又要哭。

门外,秋兰和瓶儿抓耳挠腮,罗氏抹了眼角的泪意。

日光明媚,那屋里一对儿,应该有不少话要说。

半个时辰前,宫里来人,说是世子回来了。

戚夫人和太夫人皆不敢相信,待见到宗权,才痛哭不止。

闭门说了大半日的话,戚修凛才从慈念堂离开。

门外的徐灵君和苏绮莹倒是等了许久,他一眼未看,越过两人直接去了栖云院。

她们两人倒像个衬托别人的笑话。

便是被当众打脸,也不过如此。

半个时辰后,戚修凛便拥住了日夜思念的人儿,他从未有哪一刻像是现在这般满足畅快。

他往前的二十余年里,战场上数经生死,不曾丝毫惧怕,但在北境这次,他生死之际,遗憾丛生。

这遗憾,皆是牵系着眼前哭红了眼的卿欢。

“别怕。”他把人抱到了怀里,吻她发顶,柔声宽慰。

卿欢初时没注意,伸臂圈住他腰身,将脸埋进他胸膛,泪水打湿了他身上的单薄长衫。

温的,热的,还有股草药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