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罗氏才道,“看得出来,国公爷待欢儿是真心实意的,但是欢儿有心结,恐怕一时半会打不开,你千万别急,要一步步来,她是个心软的孩子。”
罗氏是旁观者,看得清戚修凛秉性耿直,胜过承安侯千百倍。
她不希望欢儿以后孤身带着孩子,过着漂泊的生活。
戚修凛神情郑重,“宗权定不辜负岳母的嘱托。”
……
他在这卧房外站到了半夜。
惊雷响起时,卿欢猛然睁开眼。
下意识去看屏风,那里空无一人。
她醒了便睡不着,起身去倒茶喝,便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
“国公爷,您怎么还在这儿站着啊?要下雨了,您还是回去吧。”瓶儿的声音。
秋兰没说话,想淋就淋吧。
卿欢本不想过问,但这院子也是人家找的,事情也是人家帮的,她便披衣出门,让秋兰把他放进来。
“房内有伞,你取了赶紧回去洗漱,仔细别生了病。”她说完就要回去。
戚修凛漆黑的眸子,定定看着她,不说话,简单的擦洗之后,就跟着她进了卧房。
卿欢回头,“你跟进来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卧房,没有国公爷睡觉的地方。”
他道,“我睡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