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熠早看得清楚,打趣道,“真对得起你这个名字,铁衣,铁一样的郎君,给人家送东西得说软话,你倒好,我要是个女娘,看都不看你。”

“小郡王看岔眼了,我是看她手都要冻出冻疮了,还怎么服侍侧夫人。”

赵明熠白眼一翻,“对牛弹琴。”

却说蔡芳沁收到邀帖便赶来别院。

“沈娘子这是要走?”她隐隐猜到了什么。

卿欢与她相识半载,成为香韵阁的另一个股东,到了此刻若还再瞒着便有些说不过去。

她颔首,坦然道,“其实,我并非沈瓷。”便掐头去尾说自己只是来江南安胎,为了避免惹人注意才换了个虚假的身份。

蔡芳沁恍然大悟,“怪不得,那位京都来的大人用那种目光看你,还有陈泓那次,也是这位大人去了码头。”

原来都是沈娘子的功劳。

蔡芳沁朝她拱手,“多谢沈娘子,我也曾听闻,那位大人有位极为恩爱的侧氏,莫非就是沈娘子?”

卿欢微微一笑,算是默认。

意料之外却又是意料之中。

蔡芳沁内心感慨,以后她也是有戚家这个人脉了,恰好京都也有香韵阁的分铺,原本是要关门撤走。

如此一来,正好转手交给沈娘子。

……

诸事毕,铁衣与赵明熠押运着宋秉礼温时玉并几名淮扬涉事的重要官员,前往京都。

戚修凛与他分成两拨。

元月底,铁衣出发,到二月初抵达京都,直接将人投入了大理寺的牢狱中,整个大理寺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