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在了他的房内。
男人的房间都是兵器,舆图,还有些兵法书册,色调冷硬,连床板也是硬邦邦的。
“我知你在翼州娇生惯养,回头让人多送几床被褥。”
赵祈之是真想跟她在一起。
文蔷虚与委蛇,“你要娶夷国公主了吧?我听说夷国皇帝就是一夫一妻,他应该不会让你左拥右抱委屈他的女儿。”
“吃醋吗?我娶她只是权宜之计,唯有如此,夷国皇帝才会出兵助我,但是文蔷,无论我身边有几个女人,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温香软玉在身侧,他忍不住意动。
俯身想吻她唇瓣。
文蔷别开脸,“我刚才被你母妃吓到了,想休息一会。”
他顿了顿,指腹蹭她唇,眼眸幽深,“好,晚间别睡太早,等我回来。”
等他回来做什么,她心知肚明,但绝不可能如他意。
是以等他离开后,文蔷就在房内寻了个尖锐的物件,割开指腹,将亵裤染红假装来了癸水。
只她又能躲得了几日?
……
京都,半月后。
依旧由太子摄政,卿欢也开始了解朝堂上的事,她在京都的酒楼生意越做越大,楼里经常有达官贵人,关起门来,议论不休。
那消息便传到了酒楼的眼线耳中,随后,眼线将听到的汇报给了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