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谢亦行看一眼,杏花的底气全部溃散。

小世子声名在外,任谁见他发怒都恨不得夹起尾巴赶快跑。

杏花平日在前院,几乎没见过他几面。

但今日这么近距离的对峙,她心里虚的很。

哪怕谢亦行还没开口,她就把底牌给亮了,“小世子,您不能只听杳杳姑娘的一面之词就下定论!奴婢,奴婢只是觉得您一个人太孤单,想要给您添个弟弟妹妹热闹热闹。”

听她这么哄小世子,赵嬷嬷只觉得自己瞎了眼。

她膝下无子,杏花跟着她做事多年,手脚还算勤快。

她原是想认杏花为义女,等她到了年龄可以出府,给她添点嫁妆找个好人家托付终身,日后等她老了在侯府干不动了,她也能给她送终养老。

现在,呵。

赵嬷嬷咂舌,在心底痛骂一声狼心狗肺。

要是她早看出杏花安了这样的心思,绝不能让她进屋伺候韦氏。

谢亦行听到杏花的解释,脸色依旧,声音却沉了三分,“我,不需要。”

他有杳杳陪着就够了。

侯府,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婢子当家做主了?

谢亦行虽然不常来前院,但他从小就清楚自己在府里的定位。

他将视线转移到自家老爹身上,见承明侯心虚不安地撇过脸不敢与他对视,谢亦行忍不住眉心微动。

侯府被他管成这样,再不惩治下人就上房揭瓦了。

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