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你是不知道这陆二公子在京城中的名号。”

“什么?”

韩靖衣摇摇头,很是鄙夷:“蓝颜祸水。”

“他今年刚及弱冠,早前已经议过三回亲事。”

她大有要长聊的架势,玉蕊和碧琼都支棱起了耳朵,盈珠也放下了手中的账本,作认真倾听状。

“第一回是他自小就订下婚约的未婚妻。”

“那姑娘出自江东大家,丞相府老太君六十大寿那年,那姑娘一家前来贺寿,顺便商定婚期。”

“结果婚期将近,这姑娘却和自家刚过门不到半年的嫂嫂打了起来。”

“那姑娘的嫂嫂闹着要和自己的夫君和离,说是她寻到了真爱,你们猜猜真爱是谁?”

玉蕊简直惊掉下巴:“不会就是这陆嘉行吧?”

“没错!”

碧琼追问:“那后来呢?”

“这事闹得满城风雨,后来陆嘉行和那姑娘的婚事没成,那姑娘的嫂嫂也和自家夫君和离,被娘家人带了回去。”

“回去不到半年,那姑娘就相思成疾,十五六岁的年纪就撒手人寰,至于她的前嫂嫂,则削发为尼,上山修行去了。”

韩靖衣有些愤愤道:“那时候满京城都在心疼陆嘉行好端端地搅合进这一出姑嫂相争的戏码里,可我见过那两个人,都是大家闺秀,性子娴静知礼。”

“若无陆嘉行引诱,她们怎么会大打出手,闹得这样难看,甚至平白葬送了大好一生?”

“世人总是这样。”

玉蕊也气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总是将过错推到女人头上来。”

韩靖衣摸了摸玉蕊的头发,继续道:“只有这一回,倒也能用意外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