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眠扶手而立,目光望向他们离去的背影,神情平静而坚定。

“眠姐姐,我们还不走吗?”虞屿抱着毒鼎,站在她身后,忍不住低声问道。

“这里的灵气还在回涌。”灵眠收回目光,缓声开口,“昭天遗迹是难得的修炼福地。”

“你是想……留下来修炼?”北冥砚若有所思。

“嗯。”灵眠颔首。”

“也好。”顾无期合上折扇,眸光沉静,“我们也该好好修炼了。”

“对了,”温青辞眉头微微蹙起,“眠眠,有一个人冒充了你,离开了昭天遗迹。”

她担心会出什么事。

灵眠眸色微动,淡淡开口:“她想要的,是阿溟。”

“溟哥哥?”虞屿抬头望向灵眠,“那我们快去阻止她,不能让溟哥哥被迷惑了!”

灵眠摸了摸虞屿的头,勾唇一笑。

“阿溟不会被迷惑。”

她相信夙溟。

皇甫璟温柔一笑,对着虞屿道:“我们都能识破那人的伪装,溟哥就更不必说了。”

“对哦。”

“那我们可以专心修炼了!”虞屿兴冲冲道。

“嗯。”

澹墨尧眼中发出兴奋的光来。

能让他兴奋的事只有两件,一是打架,二是修炼。

他盘坐在断石之巅,长剑横膝,闭目入定,整个人如剑山般沉稳安宁。

北冥砚也踏入幻境残韵之间,手中灵诀轻掐。

而灵眠,则在中央盘膝而坐。

她的掌心仍残留着彼岸之火未消的余温,那朵幻化的彼岸花安静地沉入她体内,与她灵海交融如一。

在闭目调息的一瞬,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明与归一——

仿佛整个昭天遗迹,都在围绕她的呼吸而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