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指尖的触感不再是粗糙的藤蔓,伏令年感觉手中的事物在收缩膨胀,滑腻而湿润。不像是藤蔓,更像是活物的脏器。仿佛轻轻用力,便能透过外层的血膜,将其搅碎。
耳边似有轻轻的呻吟。
伏令年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不敢动,也不能动。
大脑仿佛被灌入了一团浆糊,无法思考。在伏令年意识到自己在恐惧前,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
又是这种情况,没来由的恐惧,大脑一片空白。即使她已是金丹期,却依旧无法理解这种恐惧。那仿佛是源自天地初始,源自她基因内的恐惧。
她的身体在下沉,五感在分离。
耳旁听到了痛苦的尖叫与悲痛欲绝的哭泣。
就在意识即将涣散之际,一双温暖的手覆上她的眼睛。
她的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向上托起。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伏令年的鼻尖充盈着松木香与血腥气混杂的味道。
伏令年只能凭着本能抓紧手中的锦盒,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有人轻轻攥住她的手腕,顺着她的腕骨滑下,轻轻包裹住她僵硬的手指。
“不要看,交给我。”
温热的掌心贴着手背,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她紧绷的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