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
伏令年喉中滚动出一声哼笑,吐出一口血。
在这样的痛苦下,情绪占据了上风。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自称神?’
‘系统’似乎在愤怒地嘶吼,又一波痛楚袭来,伏令年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屋内没有燃灯,一片昏暗,唯有月色透过半敞的窗户落入室内。
伏令年的意识在痛苦中不断挣扎沉浮,时而昏迷,时而清醒。
模糊间,她听见木门被推开的声响,不知是不是错觉。
耳边有人在唤她名字。
二丫、小年、阿年…
好痛,伏令年的嘴唇都被她咬得鲜血淋漓,她张嘴,想要咬自己的手腕。
这种时候,皮肉的痛苦已经微弱得几不可察。
然而,一股柔和的力道遏住了她的动作,温柔但不容反抗地掰过她的脑袋。
“不要伤害自己…阿年。”声音很温和,却让人有难以抗拒之感。
是谁…好熟悉…
伏令年难以将破碎的思绪收回,眼前一片迷蒙。
淡淡的药香与松木气息涌入鼻端,混沌的意识里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她下意识地挣扎,却被那人稳稳扣住后颈。
“咬这里。”
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引导着她的唇齿贴上一处肌肤。伏令年能感受到皮肤下跳动的脉搏,带着生命的温度。
伏令年咬唇,想让自己清醒一些,好看清面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