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可怖的巨兽,竟是力量不足的状态吗?
无法想象,若是祂恢复至鼎盛时期,会是如何光景。?
“‘污染者’为何会沉睡在虚妄蜃海底部?”昭禄不解。
这可是四境的地界,如此可怕的生物沉眠在此处,修仙者的大能中竟无人察觉吗?若是知晓,为何不去清除祂。
“我不知他们是否知晓,正派修仙者们将污染一事瞒得很紧。”安祉说完这句话,笑了一声:“便是真的知晓,他们又有几人敢于冒着被污染的风险前去清剿。”
话语间,对正派修士多有讽刺。
顿了顿,安祉又道:“若魔修中流传的说法无误,封印那‘污染者’的力量应当来自昆仑老祖。他们一直在尝试潜入昆仑宗,破坏昆仑剑与剑塔。”
先前寻找杜家人,是否也与此有关?
在此之前,魔修们并未成功。
然而,‘污染者’却还是苏醒了。
想到此,温季才的心脏忽地沉了下来。
这难道意味着…昆仑宗有异?
安祉摇了摇头,神色有些复杂:“据魔修所言,昆仑剑的压制随着时间会愈来愈弱,四境大会开启后,更是如此,或许…”她话音未落,忽地抬眸。
雨不知何时已然停了,透过林间的绿叶,可见从云层间探出一角的圆月。
月华隐隐绰绰,竟显出瘆人的暗红色泽。
这是八荒之地特有的血月之日。
据说,这血月是被嗜骸妖祖杀害的生灵的鲜血所染红的。每至血月之日,魔气盛行,灵气衰弱。也更易走火入魔。
安祉面上的血色尽数褪去,昭禄的状态更加不妙。
两人似乎正在经历难以言喻的痛楚。
温季才想要帮忙,确实在有心无力。
“怎么会…这个时候。”昭禄的肌肤白皙,此时此刻,青筋自她脖颈额面处蔓延凸起,如同老树的根系,显得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