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体仁仗着一家之主的身份,命家丁拦住杭长信,更是不认杭游这个侄子,至于自己的亲生儿子杭湛,杭体仁言语含讽:“我道是谁。”
“爹。”杭湛只看了一眼父亲,转而撩袍跪在地上,哐哐磕了三个响头,“祖母,孙儿来晚了。”
“湛儿……”杭母迎出门,披麻戴孝显得她愈发憔悴,像是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见到儿子,她的眼泪倏地滚落,却没再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杭湛的肩膀,“好孩子,进门,给你祖母上柱香。”
“我让他进了?”杭体仁又忙不迭摆出丈夫身份,负手往那儿一站,目光锐利,威严十足。
杭长信嗤的一声笑出来。
他身后跟着的弟兄们旋即跟着笑。
杭体仁大怒:“放肆!灵堂前大笑,你们还有规矩没有?!”
杭长信道:“你不认我这个大哥,不让我进家门祭拜母亲,却又和我讲规矩,你什么立场?县官?”
“你!”
杭体仁拂袖而去,命家丁紧闭大门,不准放外人进去。
他这一走,门外倒是一片和谐。杭体仁朝杭湛的母亲拱手道:“弟妹,好久不见,节哀。”
杭母叹了声气,“让大哥见笑了。湛儿在外胡闹,多亏了有大哥看护,才能让他好好的,囫囵一个的回来。”
见母亲垂泪,杭湛心中不好受,扶着母亲的肩道:“让娘担心了,是儿子不好。儿子往后不走了,就陪在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