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霓道:“不知留守府中的卫队这两日筹备得如何,明日可要拉出来比试比试了,看谁能拔得头筹,凭本事赢得大统领一职。各项武试的前三甲本宫都有重赏。”
公主府车队碌碌远去,景迟就在原地保持着恭敬的仪态目送。
直到车队转弯,在视野里消失不见,景迟一身的恭肃瞬间褪去,上位者的威势再不遮掩,幽邃眸底不辨情绪。
挑着竹木货架卖铜镜的小商贩凑到景迟身边,堆笑道:“客官,看看新上的样子可有何意的?随身避邪也可,赠与娘子也可,好看不贵。”
说着,小商贩不知从哪里变出一个巴掌见方的扁平物什,握在手里半遮掩着递给景迟。
那是一枚赤金打造的令符,通体浅刻獬豸纹,其上以状似古铭文的字体刻着二字——白夜。
右下角另有三个古体小字——秦镜使。
“按主子的吩咐,新身份的种种细节已全部伪造完成。”
小商贩笑颜不改,在熙攘街边压低了声音。
“从今往后,‘白夜’便是盘州调入燕京的秦镜使,也是圣上即将御赐给钟慧公主府的卫队大统领。”
延帝要从京外调任秦镜使,赐给钟慧公主府做卫队统领,东宫一早便探得了消息。
若想接近嘉琬公主,再没有比这更适宜的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