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平等地将每个家臣都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本宫是钟慧公主府的天。”
“天有没有偏心的时候?”景迟一连串地问下去,清濯的嗓音渐归低沉。
“所以,白大统领到底有事没事?”盛霓灵婉的秀眉微微蹙起,依然不确定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白大统领一向恭谨,便是偶尔不肯听令,却也不是爱玩笑的性子,方才他那般吃痛的反应……
该不会是有暗伤在身上,她不慎触碰了伤口?可是最近并未向他下达危险任务呀。
盛霓满脑子疑惑。
“你是不是不想陪本宫去邬园,开始装病?”盛霓凝着眉头,狐疑地审视面前这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
景迟眸色一动,藏住那一丝笑意,再次抬手捂住腹部,用力皱眉道:“末将身子不适,有心追随嘉琬殿下出行,只恐力不从心,有辱使命。”
盛霓眼角抽了抽。这般拙劣的演技,真当她是小孩子了?
“好啊,才感动你为本宫忍辱负重,还挂了彩,转眼便这般原形毕露。”盛霓气得嘟起嘴巴,“本宫当你是个正经人,没想到也会戏弄本宫。”
“末将不敢。”景迟发出假得不能再假的吃痛抽气声,却也不知痛在哪里,“末将后日,的确不当值。”
盛霓恨恨地咬住下唇,双掌交叠推在他腹间,用力将他推到了寝殿门口。
“本宫知道啦,白大统领不当值,本宫如此贤明的主子,自然不会强人所难。”盛霓边说边磨着一口整齐的小牙,气鼓鼓的样子仿佛一只露出爪子的小奶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