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重新落入伥虎双手的巨石轰然碎成几块,重重散落在他脚下,落地时发出轰隆的震响。
他在无人察觉到如何发力的情况下,将坚固一体的巨大灵璧石击碎了。
满座男女俱都像石化了一般,半晌,不知是谁大声喝了声好,全场郎君、贵女全都沸腾了,兴奋,惊奇,抛去了矜持沉稳的规矩,旁若无人地呐喊出声。
“嘉婉公主,认输吧——”
张广陵在极乐池的另一头笑嘻嘻地提声喊过来。
“嘉婉公主,认输吧——”
不知谁家的公子哥儿从高台上站起,贱兮兮讨打一般,扯着嗓子冲美貌的公主作了个死。
“嘉婉公主,认输吧——”
越来越多的年轻郎君、年轻贵女们加入了队伍,很快喊成了一股合声。
时风开放,女子也可跑马蹴鞠,贵女们多是打马球打惯了的,骨子里有一股礼教约束下的豪放,如此高声呼喊起来,无人以为失仪。
盛霓双手攥紧了裙裾。
“小殿下……”晚晴看出了盛霓的不安,但眼下犹如骑在虎背,除了比下去,还能如何呢?
盛霓抬起一只手搭在晚晴小臂上,缓缓起身。
景迟注意到雪色里红亭中公主的动作,举步朝盛霓走来。
“白夜,本宫不想比了。”
她小脸紧绷,神情严肃。
“殿下怕末将会输?”景迟眸色幽沉。
“不,输和赢是不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