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燕京来的。”梁梧生笃定,“不是谨王府,就是东宫。”
被猜出来历,盛霓并不意外。梁家寨接触三六九等之人,先前用心遮掩尚能侥幸瞒过,如今白大统领展露过人轻功,又如此临危不惧,自然远非常人能比,若到此刻梁梧生还不能看破,他这个寨主也不必做了。
盛霓提声娇叱道:“既知我二人身份,还不让路?”
堵住退路的人群变换了位置,两排弓弩手就位,箭指二人。
景迟道:“梁寨主也算江湖上数一数二的英豪,总不能人多势众,将我二人蛮横射杀在此。燕京等不到我二人回去,日后梁家寨恐怕永无宁日。”
“放人可以,我对你们两个的命没兴趣。”梁梧生痛快地道,“但,你们偷的东西一样都不能带走。”
盛霓晃了晃景迟的手,悄声问:“你不是说,我们的人更多吗?他们何时到?”
景迟道:“就在外面。”
他内功深厚,能察觉到先前一众马蹄踏来的震动感。
果然就在此刻,一个哨兵来报,梁家寨已被包围。
梁梧生先前未接到任何探报,猛地一惊。
下一刻,铁门发出重重的撞击声,震得人耳膜生疼。
在场贼众无不变色。
几十年来,梁家寨也经历过数次危难围剿,可是被人单枪匹马潜入,又毫无前兆地直接攻到寨门口,还是头一遭。
简直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