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选功成回府,在临江官员的吹捧下如众星拱月,豪气干云。
“嘉琬在何处?”
见盛霓没在前厅恭候他,景选微微意外。
下人禀告:“公主在寝院陪白大统领治伤。”
“哦?”若是寻常侍卫,景选不会过问,但白夜是御赐的秦镜使,与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便多问了一句:“白夜怎么了?”
“胸口中了一箭,听闻距心脏很近,情况危急。”
“哦。”景选神色不动。
活捉的梁家寨人都称不知盛霓是公主,更不承认掳走过盛霓。贼人的话景选自然不会信,更何况贼首梁梧生尚未归案,底下喽啰的一面之词便更不可信。
只是,这位白大统领的轻功景选是清楚的,既然能将盛霓毫发无伤地带出来,便说明自保不成问题。可是眼下,他偏偏受伤了,伤得还颇重。
“齐纲,”景选屏退旁人,“此事你怎么看?”
“殿下是怀疑……”
“本王并未怀疑什么,只是想听听你对此事的看法。”
齐纲挠挠头,“这……属下早就听闻梁家寨狂妄自大、称霸一方,仗着私贩毒药,几十年来积累起巨额家业,占山为王,几乎已成半个土皇帝,嘉琬公主的美貌又扬名在外,这些乱臣贼子生出些疯疯癫癫的非分之想也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