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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你?”阿七挠头,“小殿下不曾派人寻过大统领呀。”

“是吗?”景迟微诧。

“出什么事了吗?”阿七一脸茫然。

“……没什么。”景迟面上微热。

她竟如此干脆利落,事情一过,便将他弃得干干净净,任由自生自灭,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景迟垂下羽睫,掩住眸底的灰暗。

阿七便见,昔日目无下臣的白大统领心事重重地走了。

白大统领这副模样……啧,像极了从前在宫中见过的那些失了宠的妃嫔。

阿七挠了一会儿头,似有所悟,点头自语:“难道,我们小殿下是个喜新厌旧的潇洒女子,哇……妙啊。”

“喜新厌旧”的盛霓听到下人通传“白大统领回来了”的时候,正在侍弄新插的梅瓶,一下子被枝子划破了细嫩的指尖。

时至今日,他居然还敢以“白大统领”的身份登她钟慧公主府的门。

真拿她当傻子了?

盛霓推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自认最符合逻辑的,便是太子寻一场合同她解释一二,彼此面上勉强能过去也就罢了,毕竟他是太子,是君,自己则是臣,君要臣做棋子,臣不得不从,况且他半分不曾损害她的利益,甚至处处维护保全,又能从大义上指摘他什么?

思及此处,盛霓不由冷笑。

只是,表哥说过,易容丹副作用不小,太子已亲自取到梁家寨私售斓曲花毒的名册,又利用祭天大典一举鼓动民心,如今如愿东山再起,诸事已清,委实没有再启用“白夜”这个身份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