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鸟在老虎头上狠狠啄了一口,啄得老虎头破血流,却还敢上前来挑衅于这只老虎。
“我的来意,”盛霓套着不合身的轻甲,露在外面的甜美眉眼显得十分违和,可眼中的沉静却令人不敢忽视,“是来告诉你,就算你‘勤王’胜了,也坐不稳那个位子。”
“哦?”景选果然又多了几分兴致,但也并未将小公主的缓兵之计放到心上。
看来父皇果真已穷途末路,竟使出的这等小儿伎俩,当他景选是三岁稚童么?愚蠢至极!
盛霓并未在意景选的态度,而是淡定取出一封信,交予他看。
景选不屑地展开信纸,倒要看看他们临死前能玩什么花样。
“呵——”
信上映入眼帘的内容令景选不禁发出一声荒诞的冷哼。
盛霓早料到他会是这般反应,无波无澜地道:“萧夫人不会没告诉过你吧?你不是圣上的骨肉。”
她那张莹白的小脸在摇曳的烛光里明明暗暗,透亮的眼底是骇人的淡然。
景选胸腔里溢出一丝笑,突然目露凶光,将那张轻飘飘的纸朝盛霓平静的脸上甩过去。
薄薄的信纸被强大的力道撕扯开一道缝,还没撞到盛霓面上便摇摇地下坠,落在潮湿的地面。
景选猛然凑近盛霓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拿本王当傻子耍?”
下一刻,他伸手掐住盛霓纤细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