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劳伦斯指向林顿这个姓氏,“40年前它消失在遗民记录里,有一个成员时年32岁。”
“当这个姓氏于18年前出现在莉里昂小镇的居民记录里时,这边有一个人登记为48岁,和遗民记录里的成员年龄十分接近。”
“其他姓氏也有这种情况。最关键的是,两代以来,这些姓氏之间相互通婚,没有一例与小镇其余居民结婚的记录。”
塞米拉肯定道:“这确实不太像巧合。”
“但是从理性角度来说,这些居民如果真的是北地遗民,为什么从来没有人发现端倪呢?”
“尤其是先前提到的水果店老板娘,她每天撸着袖管工作,我从来没有见到她手臂上的咒印,也没有感受到魔力波动。”
劳伦斯迟疑道:“我想他们也许有什么方法可以抑制咒印。”
塞米拉本想反驳,但突然想起克莱恩院长,于是说道:“或许吧。”
“我在意的点是——”塞米拉誊抄下达斯克弗尔家族的谱系,目光定格在最后两个记录上,“这30年间的遗民家族史到底是被人为销毁了,还是记载中断了?”
“为什么只有这两个人没有名字?为什么要加括号标注?”
塞米拉圆润指甲压过记录,上面写着:长子(死),次子(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