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字那么难学,我能学到四成,都算不错的了。”
“确实是,你再练练,我觉得能练成六成。”
两人走到房里,里面有炉子烧着炭,屋子里暖和多了。林淑舒进屋后,就将斗篷拆下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阿舒都不知道,今天的早朝和早市一样热闹。吵来吵去,都是关于石碑上的字的问题。”
“那些大臣和皇后娘娘有的一比,真是太可笑了。”林淑舒将今天早上请安的事情,都告诉了杨霖奕,“陛下,你说是不是很像?”
杨霖奕想了想,发现确实好像没什么不一样。“陛下,且不说,石碑本来就已经被毁了。就是没有被毁,哪个百姓会冒着这大雪去看什么石碑呢?平常百姓中,识字的又有多少?陛下只要让监察司去查一下说的最坚定的那几位大人就行,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惊喜。”
“惊喜?我还怕是惊吓。”
“陛下这话说的,你是天子,有什么事情能吓的到你?”
“阿舒这话,我爱听。”
“爱听陛下就多听点,我看看我是不是指名道姓的那个妖妃。我看看我有没有这样的命?”
“阿舒莫要胡说八道,你哪能做的了妖妃。”
“说说而已,陛下紧张什么。”林淑舒又拿起酒楼的账本,冬天,酒楼的生意就没有其他季节的生意好。毕竟大冬天,很难能买到青菜。加之天气又冷,大家都不爱出门。
“广北城离京城这么远,流言怎么能流传的进来?陛下还是彻查那几位大人更好。”看完后,林淑舒放下账本,给马掌柜写了封信,写好就给杨霖奕,“麻烦陛下让人送给马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