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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顿了顿,感受到一道惊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立即小声补充:“虽然与我成亲对你的名声已然有损——谁叫事发突然,前者我无法改变,后者我若是肯出点力,至少还能为你争一点面子。”

一个人偷马当然偷不出来。

但看马的马夫是自小就与他相识的好友,知道他的难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让他把马带走了,回头吃点罚,叫他哪日回去请他吃顿饭就作罢。

所以偷马的过程并不艰险,艰险的是从看守他的人手下逃脱,还要走半个多时辰的路进城。

也幸亏他习惯将宁家腰牌贴身放着,砸晕之后没被他们搜出来,进城出城拿着宁家腰佩一路畅通无阻,替他省了不少工夫。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无假,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脑袋,道:“他们昨日趁我干活的时候将我敲晕了,我后脑勺现在还在疼!为了赶上接你,我从这儿跑回城里狂奔了一路,现在腿也挺疼的。”

“我瞧瞧呢。”

苏静蘅半信半疑,宁知序于是立刻把脑袋伸过去给她看。

“嘶——你轻点!”

苏静蘅伸手摸了摸他的后脑勺,果然鼓起好大一个包!

她的神色渐渐沉下来。

宁知序抬头看见她的脸色不大对,觉得自己说多了,像她这般心思单纯的姑娘,向来听不得一点残忍的事,于是立刻抻抻肩挺挺胸,找补两句:“不过这也不算什么大事,我自小习武,身强体壮,一点小伤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挠痒痒。”

“你自小习武?这么厉害?”

苏静蘅心里咯噔一下。

她虽跟了宁知序回来,可对他始终还是有些警惕,若是他身怀绝技,又心怀不轨,自己便是有再多的防备,也不一定打得过他!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