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多好,他也想这样与她一辈子。
可是他的一辈子是她的一辈子吗?
宁知序收回手,一直站到烛火熄灭也没去敲她的门。
要是敲开门,他一定会忍不住。
忍不住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忍不住要将她揉到自己的血肉里,让她一辈子和自己锁在一块。
这样不行,这样不行……
苏静蘅不知道宁知序是什么时候回自己房间的,只知道她回屋子的时候他还在堂屋站着,她睡着的时候也没听见他回房。
大约是站了一夜吧。
两个人第二天都狼狈不已,一个肿着眼睛说自己没事,然后猛吃三大碗粥,吃完就去村里找元渺去,另一个眼睛下边两块月牙形的大黑斑,吃完饭无精打采地拨弄院子里的篾条,一不留神手上划了好几个口子。
元渺看见苏静蘅两双肿成小核桃一样的眼睛吓了一跳,问:“你这是怎么了?你哭过了?是不是你相公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一定帮你跟他出气!”
“没有。”
苏静蘅说,“都是昨天忙的,做的事太多太累,今天早上起来就这样了。”
“不可能,忙能忙成这样吗?你就是哭过!”
元渺气急,“你把你怎么了?我叫我相公去打他!”
“真的没有,我今天早上可是吃了三大碗粥呢!都是他做的,要是吵架会这样吗?要是吵架他就不给我做饭了,就算做了我也不会吃啊!”
苏静蘅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肚子上,“你摸摸,圆滚滚的,顶到中午都不会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