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宁知序心里起疑是因为三叔病重,但宁宣对此却表示与自己无关,究其病因,他说:“死了三个孩子,他若是能好好活着,那还算人么,至于后来的重病,是因为你啊我的好弟弟,因为你走了,他对你的怀疑开始动摇,竟跟我说你或许是无辜的,你猜我是怎么回答他的?”
宁知序默然,看他放下茶杯说道:“我自然是站在你这边的,告诉他你是无辜的,真正的凶手另有其人,说不定就是他自己,克死了自己三个孩子,撵走了同甘共苦的妻子,如今自己又得了重病,为何旁人没事,只有他这一支一直在出事呢?或许要从自己身上找找问题,将祸害从根源上铲除,从此之后宁府才会越来越好,若是那祸害死皮赖脸地活着,这宁府啊,就要塌了。”
这一次见面之后宁正便病了,在他为数不多清醒的时刻回顾了自己二十多年的经历,最后竟真认定是自己的错,让所有与自己有关系的人陷入危难,他该死,他应该去死。
可他又没勇气去死。
所以后来在日日夜夜的自我谴责之中一病不起,生不如死。
宁宣问宁知序:“你怎么不问二叔?是不喜欢他吗?”
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让宁知序感觉背后有一阵阴风刮过,随即见他起身,挪开身后的屏风,酒桌上赫然趴着一个人影,正是二叔。
在这里趴了一夜,身体已然僵硬了。
“我料到你会来找我,不过没想到是今天回来。”
宁宣道,“宁府已经无人了,该遣走的都被我遣走,剩下的一些都按照他的心意留在三叔身边照看,他死了,过几天就安排下葬,你该在他的葬礼上见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