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家宴,贺寿的宾客散去,只有明家的人皆在花厅坐着,一起用晚膳。
坐在餐桌的最上首,明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木箸,忽然瞧了明修远一眼。
白日里,因为有宾客在,所以明老太太忍了,不曾问起明修远为何这回明嫣没有一同前来。
此时此刻,瞧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儿子,明老太太放下木箸,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问道:“修远,嫣丫头这回怎么没来?”
听到明老太太果不其然这般问,明修远不由得微顿了一下。
他启唇,方才想要将自己来之前,准备好的说辞说出来应对明老太太,只是尚未开口,一旁的明柔便急着表现撇清自己。
明柔忽然有些冷不丁道:“祖母,明嫣她欺负人,所以被爹爹禁足了。”
在明柔话音落下,餐桌间,顿时安静下来。
原本正与明修远说话的明老太太闻言,不由得将目光落在明柔身上。
明老太太瞧着明柔,微眯了下眼眸,微一颔首,问道:“哦?明嫣怎么欺负人了?”
想到那个该死的明嫣是怎么甩了自己一巴掌,红肿的掌痕害她几日皆不想出门见人,一想起来便哭,明柔有些恨恨的。
指了指自己,明柔既愤愤,又有些委屈:“她打人,祖母您不晓得,明嫣平素有多嚣张跋扈,那日我被她打得多严重……”
听到明柔这般说,觉察到花厅中越来越凝滞安静的气氛,慕莺时轻咳了一声,有些不赞同地瞧了女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