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
“滚出去。”目光冰冷地瞧着面前眼眶通红的明嫣,明修远冷声道,“再教我晓得你无理取闹,欺负姐妹,家法伺候。”
听到明修远的话,明嫣愣在原地。
要知道,平日里,这种口头上的小打小闹,明修远是不会管的。
明嫣只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想抢明灿的绣帕,结果绣帕没抢到,新裙子还弄脏了,一时心中甚是生气,所以想给明灿一个下马威,不曾想真的教自己与明灿真的怎么样,所以不曾去寻母亲惠安郡主。
毕竟,惠安郡主是个性情认真的人,会对她与明灿唠唠叨叨的。
此时此刻,被明修远重重扇了一巴掌,又冷言斥责一通,明嫣反应过来,捂着面容,气冲冲地哭着跑出书房。
“你亦回去罢。”明修远不曾瞧明灿,只是坐回案前,继续垂首写劄子。
顿了顿,想到了什么,旋即,明修远淡声对明灿道:“以后有什么事,该说便说,不要总是一个人闷在心里。”
听到明修远的这一番话,明灿不由得有些意外。
但她今日有道理,所以亦未曾怎么往心中去。
轻轻颔了下首,明灿道:“是,爹爹。”
瞧着面前神色冷淡,不怒自威的明修远,明灿踌躇半晌,还是垂下眉眼,轻声问道:“爹爹,前几日阿轩教门房送了拜帖给我,说想请我去他家铺子中顽,可以吗?”
正在继续写劄子的明修远神色不咸不淡,仿佛对这件事,没什么好意外的。
闻言,他连头皆未抬,只是颔首,随口道:“想去便去罢,去账房支些银钱,好好顽,莫要太晚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