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窃窃私语,明灿脚步一顿,掩于袖中的手指不由得微微攥紧。
谢瑜回眸,见明灿落后几步,神情温和地问道:“怎么了?”
瞧了面前温润如玉,眼眸关切担忧瞧着自己的谢瑜一眼,见他微有些苍白的俊朗面容上神色如常,像是不曾听到这些议论纷纷,明灿咬了下唇,最终,只是摇摇首,对他笑了笑,说道:“无事。”
若是可以,她永远不想教他晓得,这些闲言碎语。
……
端午宫宴回去不久,谢瑜又病了。
明灿守在他的榻前,为他轻轻掖好被角。
躺在床榻上,谢瑜半阖着眼眸,忽然道:“明灿。”
以为谢瑜睡着了,有些意外的明灿一愣,旋即,她试探地问道:“殿下?”
明灿还以为,谢瑜是在说梦话。
只是,谢瑜却已经睁开眼眸,侧首,瞧着身畔的明灿,轻声问道:“当初我救你时,遗落了一个荷包,你可曾见过?”
闻言,明灿不由得心头一跳,耳垂微热。
她不曾料到,谢瑜竟然亦还记得她。
按捺着跳如擂鼓的心跳,明灿颔首,对面前的谢瑜道:“记得。”
想了想,明灿起身,自梳妆台妆匣的最底层,取出一个荷包,递给谢瑜。
瞧着面前的谢瑜,明灿认真地低声道:“一直收着,本想还给殿下的,可是殿下不提,我总是怕殿下已经忘了这件事,会有些冒昧,便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接过明灿递过来的淡青色祥云旧荷包,谢瑜修长的指节,摩挲着荷包上的绣纹,对明灿温和道:“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