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王妃,宫中来人了!”管家自房门外,一面敲门,一面焦灼地喊道。
平日里老练沉着的管家竟然这般焦急不安,觉察到事情可能不同于常,谢瑜醒后,坐起身来,抬手穿衣问道:“何事?”
“昨晚……昨晚陛下饮了许多酒,又服用丹药过度,如今已经昏迷过去了!太医说……说情况甚是不好,恐怕……恐怕不太行了……”
听到房门外的管家这般说,明灿与谢瑜对视一眼,皆自对方眼中瞧见了震惊。
“更衣,立刻进宫。”谢瑜收敛好惊诧的心神,对候在外面的侍女沉声吩咐道。
前往皇宫的马车上,明灿悄悄握紧了垂眸,安静不语的谢瑜的手。
谢瑜的掌心冰凉,想来,此时此刻,他的心中情绪亦甚为复杂。
“会没事的。”明灿对谢瑜轻声道,却不晓得是在安慰他,还是自己。
马车中沉闷压抑,教人透不过气来,谢瑜抬手,掀开车窗的车帘。
瞧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谢瑜神色有些凝重,对明灿道:“要变天了。”
到了承昭帝的寝宫前,殿门外,早已聚集了不少大臣与皇子。
明灿瞧见三皇子四皇子正在与御医院的御医令低声交谈,面上的神色凝重。
王贵妃则被宫女搀扶着,站在寝宫外,眼眸红肿,显然方才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