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的是：“游忆。”

游忆猜到他在想什么，她掐起男人的脸：“都是我，你想喊什么都行。”

时亭瞳望着她，“长官。”

他更习惯的，是‘长官’这个称呼。

从认识游忆那天开始，往后多年，都是这个称呼。

游忆嗯了声，拿出一份密封文档递给男人，“拆开看看。”

“这是？”时亭瞳接过来，神情不解，但还是听话拆开。

在看见白纸黑字的标题时，时亭瞳睁大眼睛，愣在原地。

那是一份递交申请表。

关于时亭瞳恢复军部原职的申请。

游忆开口：“是长官送你的礼物。”

她第一次自称长官，语调缓慢从容，又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

像调戏。

时亭瞳完全没察觉，他满心都因这个申请表而激动，神情肉眼可见的欢喜。

“谢谢。”男人语调压着激动，“我以为您不会让我再回军部了。”

游忆指尖摁下纸张，下颚轻抬：“不是让你白回去，有考核要求与能力测试，一年效期，随时可以申请考核。”

时亭瞳重重点头，他当然知道。

恢复原职从来不是什么好走的流程，要层层审批上报，通过率极低，长官愿意帮他批到最后一轮，他已经很开心了。

看着男人的傻样，游忆唇角微扬，指尖敲了敲玻璃茶几，发出清脆两声，唤回时亭瞳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