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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中不少人掩面偷笑,更有甚者,悄悄学着杨药师的尾音。

“结果我一看,那些小叫花脸上身上都是红疹子,人也蔫蔫的。”

长乐暗自松了口气——师叔总算说到正题了。

事关痘疫,两桌医师皆屏息静听。

“哎呀,说到这儿,你们老师祖的《千金集方》第三卷刺疟总论篇怎么说的,我来考考你们——”

看来是近年在京中任药官兼职为御医讲学,职业犯病。

他的目光掠过长乐,怕讨冷遇,转而问芜华:“小芜华,当年杏林考识,你可是课业第一,你来说。”

芜华素来对眼中的“正常人”都是亲和好耐心,积极回答道:“那章讲天花,染病者即为疫源,从染毒到痂成皆具传染性,出疹时传染性最强。病毒顽固,可在疮痂中存活数年。发病者高热头痛、骨节剧痛、食不下咽。”

“师叔的意思,是怀疑那村中已蔓延天花痘疫?”

这话一出,四下皆惊。

众弟子纷纷道:“师父说过,天花极易传染,不分冬夏,只要有天花现身,便似那恶鬼出笼,一旦出现便是大患!”

“若天花蔓延,如何是好?这病极难治,我们恐难幸免。”

“师叔,那些小叫花发热吗?骨头痛吗?您仔细查看了吗?”

他们越急,杨药师越不急,他端起酒杯,慢吞吞道:“那倒不是,我看了,他们不是天花。”

“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