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贵客些整点儿小零嘴嘛?”老奶果真热情。
“整点!”烧包谷疯狂点头。
老妇人转身便去厨房忙活了,烧包谷卖关子说道:“带你们尝哈云贵人爱吃呢下午茶。”烧包谷确信她听不见了,悄声强调:“一会儿无论好不好吃,各位至少都赏脸尝一口。”
这话倒激起了贺兰澈的好奇心,他要看看有多难吃!
等吃食端上来前,长乐直奔主题:“匿名报刊可有下文?”
五镜司追查此案,牵扯宗室与江湖,证言散若流萤。报刻坊这等集八方风声的所在,恰如蛛网结在要冲。
各地探子与报刻坊之间往往用飞鸽传信,按京陵与鹤州的距离,这些消息应当需要两三日,再加工刻印往往又要三两日。今日之报正于市井传阅,那么能知晓内幕的人,应当已收到了下一份密报,可以再作下一期了。
果然,看烧包谷胸有成竹的模样,就知后续消息已出,只待润色。
烧包谷听见了,却不应声,绕着院子里面的篱笆围栏转来转去,嘴里“嘬嘬”唤个不停,不知在唤什么。
长乐皱眉,心想此时人还是太多了。面上风轻云淡,实际袖中拳头攥得发白,要是人不多,恨不得给他来上一针。
她今天一定要知道这件事,这世间,没人比她更急切。
她已想好对策:若烧包谷不肯说,晚上夜探包谷窝,把他绑起来,哪怕给他下毒逼供,今天也得逼出。
正想着,烧包谷的声音响起。
“今天百把个人找我问这事,我只有一句话,你们等后面报纸印出来就晓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