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长乐催他。
“乌太师的亲儿子就是明心书院现任山长,还有他的嫡孙女,皆已被停职避嫌。现在此案由照贪门照戒使蔡念钢接手,司正镜无妄亲督。”
“具体案子怎么判,还在查嘛,反正太师府遭查抄,卷宗俱已封存,淑仪长公主鸾驾回宫暂住,等候讯果。”
“还有吗?”
烧包谷先摇头,后又发表一番见解:“估摸着长公主气得不轻,乌太师前脚刚抓走,她收起包包就回娘家了,听说一点犹豫都不有。也是造孽哈,一个尊贵呢公主老奶,这把年纪了,家头丑事满天飞。”
他抹一抹自己的发髻,砸吧两下嘴:“可见年轻时候图人美色还是靠不住,老了成个背时鬼。选男人还是要擦亮眼睛,聪明板正,人品良好才有用,你们说给是?”
长乐在沉思,贺兰澈与季临渊看他的眼神不对味儿。烧包谷才意识到自己一句话好像得罪了三个人,嘴快真是要不得,幸好厨房里的老妇人唤他,刚好解救了他。
此时大风刮过,卷来几层乌云,又卷来残叶透过篱笆,抛进院中。
烧包谷手里端着几个碗,只有贺兰澈起身重新给石桌擦灰,帮他摆好。
烧包谷一边招待他们,搬来一张藤椅,搀着老妇人也过来坐。
“变天了,快吃。”烧包谷转头跟老妇人大声说,“老奶,一会儿我们还有事,下次再来看你哈。”
长乐正想接着问,注意力却被桌上的“午茶”给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