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渊好死不死地撞上风暴:“什么毛病要独立盥洗?隔壁就能洗,别惯她,这些日子无法无……”
气得季雨芙直接凶他:“你是在讨论一件你不太了解的事——老娘葵水到了,害怕霉到你!”
于是季长公子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只能闭嘴同意。
终于住进长乐那间宽阔美丽的主宾船舱后,季雨芙抱怨道:“神医姐姐,你说这世上有没有什么怪病,可以让人不来葵水?”
“是癸水,”长乐一边调药一边纠正她:“或许有吧,能让人不来月信,就不用生孩子,容颜也不老,你渴望吗?”
“还能有这种好事?”
好事……长乐心想:你以为都是我用什么换来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不要这些,只要像小时候一样就好。
她看着季雨芙,这是邺王的掌上明珠,有着家人为她撑腰的底气,有着独属于少女的骄纵明媚。
很像她梦回不去的儿时。
她便摇摇头:“好事也会是坏事,你别动这样的心思,得了这种怪病,无法逆转,只能慢慢接受,要将血肉二次缝合,比打断骨头都疼——从接受,再到骨血愈合,是一个很痛很痛的过程。”
怪她多嘴吧,她最近是有点爱管闲事了,她又说:“其实你大哥也还好,很关心你,只是……”
“只是用错手段。”季雨芙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