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有很多优点。”
“譬如你心思清明,开朗大方,公正洒脱。”
“讲义气,又仁善,有礼貌,很……很坚定。”
“聪明机灵,主意多,会很多新奇的小手艺。”
果然,贺兰澈眼睛忽地点亮。他原本卧蚕丰隆若满月,瞳仁澈如寒泉,此时像只小鹿的眼睛,对她忽闪忽闪:“还有吗?我还想听。”
“得天独厚,意气风发。”
“唔……待人从无贵贱,历圆滑而弥天真。”
“善待小动物,甚至爱护花花草草。”
贺兰澈很是受用,又变成一只被蜂糖灌醉的小狗,招摇着尾巴来撞她。
她难得不焦虑,放松地贴在他怀里,就像靠着一把椅子,看着窗外星月,难得希望时间就一直这么过下去。
不去回想血恨深仇。
更要紧的是,她此时小声补道:“我也和林哥哥说过,儿时戏言,不必当真。”
可惜贺兰澈还沉浸在方才夸夸中,没听见这句话,只望见她相对温柔的一瞥。
相拥一会儿,再捡起书,长乐终于摸清他最近仿若进修过一般的别扭来源。
这本《追妻拾捌式绝学》后面内容再胡乱翻了翻,那招“终极奥义”被他们跳过,书页直接落到尾末。
【附录避雷纲要】